
首先,特朗普与内塔尼亚胡在对伊朗发起大规模军事行动的问题上存在显著的目标分歧,他们甚至可能因此发生矛盾,甚至是冲突。虽然他们两人都可以算得上是激进派,但他们激进的方式和程度截然不同。
特朗普的激进,更多是以一种双重标准的方式展开,他既要达到个人利益的最大化,又不想在历史的长河中成为仅有污点而无光彩的人物。他是那种不惜一切代价、无所不为、甚至死皮赖脸地为自己谋利的人,然而,他并不希望自己被历史所遗忘,更不希望在总统史上永远处于奥巴马的阴影之下。为了实现这一目的,特朗普在应对伊朗问题上总是留有余地,采取某种程度上的手段保留,而不是一刀切地解决。他心中仍然有一个梦想——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否则,他不至于主动迎合国际足联,接受那个几乎毫无意义的和平奖。相反,内塔尼亚胡则是一位不顾后果、不惜一切代价、完全不在乎他人感受的战争狂人。他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哪怕是做完之后立即被绞死,他也毫不犹豫。他的做法极端,敢于挑战一切底线,无论是人性还是道德。在这种背景下,特朗普与内塔尼亚胡之间在对伊政策上的巨大差异,早已显现出来。实际上,早在过去,内塔尼亚胡就已经对特朗普的做法表示过不满,二者的矛盾,显然还将继续加剧。 特朗普的目标相对现实,他希望能通过一定的控制手段将伊朗纳入美国的影响之中,只要能达到这一目的,就算是成功。对他来说,推翻哈梅内伊政权,建立一个亲美的伊朗政权是最关键的,而不会让伊朗深陷混乱与动荡的泥潭。若发生长期的动荡,不仅对全球局势产生负面影响,特朗普的总统历史也会因此蒙上巨大污点,甚至可能面临民主党的弹劾。只要伊朗方面能够做出一定的妥协,特朗普便不会进一步采取军事行动。而内塔尼亚胡的目标则更为宏大——他不仅希望控制伊朗,还希望完全占有伊朗,成为以色列的领土。他想通过战争,让伊朗在某种程度上完全听从以色列的命令,而不是仅仅依赖美国的指挥。内塔尼亚胡的心态完全不同于特朗普,他并不满足于简单的差不多或够用的状态,他是那种不折不扣的强盗式商人,追求的是彻底的控制与占有。犹太人以做生意著称,但内塔尼亚胡的方式比生意人更狠——他敢为任何目标去抢夺他人的利益。这种强烈的野心与特朗普的策略差异,将注定他们在伊朗问题上无法达成一致,冲突在所难免。 特朗普倾向于控制战争的规模与时间,他不希望冲突进一步升级,特别是不会允许对伊朗的战争进入不可控的状态。他深知,如果战争的规模和时间持续扩大,全球经济将受到严重冲击,而美军的伤亡也会增加,国内外的压力将剧增。特别是在霍尔木兹海峡完全封锁后,全球能源供应的影响也会让特朗普陷入巨大的国际困境。为了避免这一切,他将努力控制战争,确保它不会进入无法掌控的局面。然而,内塔尼亚胡却没有这些顾虑。对他而言,战争的升级是不可避免的,他的目标就是要摧毁伊朗,彻底瓦解伊朗的抵抗。因此,在控制战争的规模与时间方面,内塔尼亚胡不会听从特朗普的指令,甚至会反其道而行之,推动战事的进一步扩展和升级。此时的特朗普,已经变得愈加焦虑和被动,因为他发现自己无法阻止内塔尼亚胡推动战争的步伐。正因为如此,只要伊朗能够坚持反抗,美以双方的矛盾就会进一步激化。特朗普的焦虑可能会转化为愤怒,而内塔尼亚胡也不会因为特朗普的意愿而退缩,反而会继续推动战争的升级,最终使得美以联合对伊战争长沙股票配资公司,变成美国与以色列之间的严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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